1893年1月27日诞生于上海。

1907年7月，赴美留学，人新泽西州斯密特城私立学校学习外语，准备投考大学。同年，考入佐治亚州梅肯市基督教卫理公会办的威斯里安女子学院，在文学系就读。曾担任校刊《威斯里安》文学编辑。

1911年11月，在校刊上发表《受外国教育的留学生对中国之影响》一文。

1912年年初，收到父亲寄来的新国旗（五色旗），马上扯掉清朝的龙旗，高呼拥护共和的口号，欢呼辛亥革命的胜利。4月，在校刊上发表《二十世纪最伟大的事件》一文，高度评价辛亥革命的胜利。

1913年夏，在威斯里安女子学院毕业，获文学学十学位。8月，离美归国，途经日本，於29日抵达日本横滨。9月，在东京多次拜访孙中山。

1914年9月，接替宋蔼龄担任孙中山的英文秘书。

1915年10月25日，与孙中山在东京结婚。婚后，继续担任秘书工作。

1916年5月，随孙中山由日本回上海。

1917年7月，随孙中山离沪赴穗，南下“护法”。

1918年8月，第一次“护法”运动失败后，随孙中山由广州回到上海，迁居到华侨集资购赠的莫利京路29号住宅。协助孙中山著书立说，总结革命经验。

1919年7月，代孙中山起草致广东军政府电，要求立即释放被捕的工、学界代表。

1920年11月，随孙中山离沪赴穗，再次组织“护法”军政府。

1921年夏，在广州发动妇女组织“出征军人慰劳会”，任会长，并亲临广西梧州前线慰问战士。12月，为支持北伐，率红十字会员抵桂林。同月，参与孙中山同共产国际代表马林的商谈。

1922年5月，偕红十字会员多人，随孙中山从广州到韶关督师。6月，陈炯明叛变。勇敢地留在总统府，掩护孙中山脱离险境。当日下午脱险，翌晨转赴黄埔与孙中山会合。同月，离穗返沪，用英文写出《广州脱险》一文。8月，陪同孙中山与李大钊会晤，商谈国共合作等问题。